在龜裂的土地上,紅袍男子雙膝碰地,兩臂無力的癱在膝蓋旁,點點星火落在紅袍上,詭異的燃燒又熄滅,

斷裂的武器遍地在土地上,大旗的旗桿折了,旗幟隨風飄揚,屍體橫豎在地上。

敗北,徹底的敗了。

血,沿著龜裂的縫隙如涓涓小河流動,緩慢而精心、稠密而傷心。

男子蒼白的臉頰,雪白的像雪,嘴唇因為失去水分而乾裂。

眼,無神而空洞,只是凝視著眼前的悲情。

「洛年...我們走吧。」女子咬了咬下唇,柔和的嗓音像是融化冰雪的微陽,剎那間審洛年周圍的溫度,似不

再那麼的冰冷。

「走...走去哪?我能去哪?」沈洛年語氣毫無溫度,周圍的溫度,更冷了,像是能在他雪白的臉,凍上一層

永遠不會融化的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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